觀畫~~侯立仁七十回顧展
這場畫展.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
好友桂蓮的先生侯立仁教授.在畫壇上是一位極富聲望卻不開畫展的畫家.淡泊名利.畫作從不在市場流動.使得聞其名仰其人者雖想觀畫卻不得其門而入.誠為憾事.
此次的展出.是因侯教授甫自杏壇退休.在各界的敦促下始應允舉辦七十回顧展.以茲紀念.
我不敢妄言說畫.以免暴露自己的淺薄.
但是看了侯教授的這些畫.實在是心為之悸動.因為畫中大都是尼泊爾和印度的景色和人物.而尼泊爾則是我第一次自助旅行留下足印的地方.特殊的風土民情以及天真童顏.歷歷如在眼前.
展出日期: 98年4月18日~5亅0日
展出地點: 台南市立文化中心
東門美術館
【附錄】台南市政府新聞稿
悲愴的華麗-侯立仁七十回顧展
為推崇台南市聞名的資深藝術家侯立仁教授,臺南市立文化中心將於98年4月18日至5月10日,在文物陳列館一、二樓展出幾十年來的精彩畫作,並邀請何懷碩教授於4月19日下午3:00在文物陳列館一樓演講:「悲愴的華麗-談侯立仁和他的畫」,歡迎愛好藝術民眾前往欣賞。
台南市藝術家侯立仁教授1940年生,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畢業,曾擔任私立台南科技大學美術系專任教授、美術系系主任、文化中心及其它公部門評審委員,作品為台北市立美術館、高雄市立美術館收藏。
侯立仁教授年輕時常與好友羅清雲環島寫生,作品以水彩創作為主,已表現出熟練技法和脫離渲染特性,逐漸走出用色豐富又厚實壯麗、且具多層次質感的個人特色。後來旅遊到印度和尼泊爾,深受當地的民族傳統造型與豔麗色彩影響,這時期的作品以油畫為主,常以多層次暗色的底部襯托主體的亮麗顏色,且藉以拉出畫面空間的獨特風格。隱含在繪畫後面的是他常以窮困老百姓為描繪題材的悲天憫人的人道精神。
為推崇其藝術上的成就和藝術教育上的貢獻,臺南市立文化中心特別策劃其回顧展,並與台南市東門美術館合辦,於文化中心展出水彩三十件、和八十多件油畫,東門美術館展出三十多件油畫,為侯立仁教授作品幾十年來第一次大量且具系統整理的展覽。
創作自述 (節錄) 侯立仁
我們儘情地投入大自然的懷抱,讓心靈和自然溶成一體,在這段深入地和自然接觸裡,我們忘卻了那一派,那一位畫家的畫法,只著意地從一片混雜的景色中,抽取出自然的精髓,多年來辛勤鍛煉的技巧,也慢慢地越來越純化,自然而流暢,意到筆隨。並不是像攝影機一般只是描寫自然的外表形象,而是注入了我整個的感情和對自然深切瞭解以後的詮釋。
我不滿意傳統水彩畫的只表現輕淡、飄渺事物的畫法,我生性愛好厚重、壯大、深沉實在的感覺,羅清雲也和我一樣,所以經過這段期間的不斷實驗,我們共同發展出一種獨特的畫法,是一種十分不同的改良式縫合畫法,可以自由自在的表現各種題材對象,不受傳統畫法必需先畫什麼後畫什麼的限制,能夠保有水彩的清澈透明,又可以表現渾厚含蓄的感覺,不會顯露出銳利的筆觸,可以去除賣弄技巧的低級趣味。環顧四周,好像還找不到這種畫法的先例,所以我特別給這種技法名之為「侯氏畫法」。
我喜歡那些在多次印度和尼泊爾旅遊,在鄉間路上所見到的最純樸、自然,依靠最簡單物質生活而能怡然自得的男女老少們,畫他們在工作、休息,小孩子們的遊戲,宗教活動,關愛幼兒的母親,他們的歡樂和悲傷,這和我小時候的生活最為接近,所以感到那麼親切。
在親歷過各類藝術的最偉大作品,無論是在文學、戲劇、音樂、舞蹈、繪畫、雕塑還有電影中,永遠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有著悲天憫人的人道精神在裡面,當然也必需要以最完美的形式來呈現。最近我的作品,作畫的時候是極為真誠的,心裡存在著一份愛和關切,體會著他們的感覺,我不只是畫印度或尼泊爾人,我要把握的是人們共同的人性。托爾斯泰說得好;藝術所以有價值,必需是要能夠傳遞愛和同情,可以增進人和人之間的瞭解。
悲愴的華麗─談侯立仁和他的畫 (節錄) 何懷碩
侯立仁這種畫家大不相同。他們不講派系,不搞宣傳,不入「市場」,他們的畫,是一個深入人間的旅行者不由自己的感動與呼喊。古今真正的藝術都是這類人所貢獻的。
侯立仁畫的內涵多東方的情思;在表現形式上不隨西方現代、後現代起舞,所以保有鮮明的獨特風格。他畫油畫,但不是「西畫」。
有幾幅把地平線壓得很低,表現昊天渺渺,人世蒼涼,非常壯麗。如《蒼茫對落暉》、《寂寥對斜陽》、《朝夕唯與木石親》、《長天隱秋寒》等。其他大量水彩風景畫,取材之豐茂,技法之熟練、自如與老辣,色彩之繁富又和諧,完全捨棄一般水彩畫的輕薄流麗的特色,而趨向厚重沉著。有些逸筆草草,如大寫意水墨畫用筆,卻表現了嚴謹的質感與空間的層次。《澤國秋生動地風》、《微風過蕭瑟》、《橋危過客稀》、《風疾車行遲》都是。
《長路漫浩浩》及《悠悠涉遠道》兩幅都畫一條土路,枯樹與大幅天空,其情調與筆觸,使我想起俄國十九世紀大風景畫家,「列維坦」所作聞名世界的油畫《弗拉基米爾路》。風景畫不只是景物之美,更是心象境界的營造。
基本上是他一接觸便深深感動而瘋狂愛上的印度及尼泊爾。也許他終於尋覓到他靈魂的故鄉。他的畫更不是憑藉技巧畫出來的,乃是心靈感動的力量引發而成。
侯立仁有關印度及尼泊爾的畫,不是一個觀光客浮光掠影的寫生。他多次造訪,留連不已。我看他這些年所畫,魂牽夢繞都是印度的種種。虔敬、慈愛、忍耐、堅守、悲憫、色慾的豐饒與命運的黯澹等等,印度的宗教文化映現人生的真相便是在苦海中掙扎浮沉,終極的追求是靈魂的解脫。藝術家在這悲壯淒愴的人生苦海中看到美,因陶醉與震悼而不能自抑其創作的衝動,這是真正藝術的成因。
發稿人:臺南市立文化中心 葉啟鋒 電話:06-2692864轉303
【再記】
以下的照片是透過櫥窗玻璃拍攝的.嚴重失真了.很抱歉.
有興趣的朋友.請移駕親自去參觀吧.
【自畫像】
暫別
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是我喜愛的散文家.
曾居住在Walden湖畔.過著簡單無欲的生活.
他的朋友迢迢遠來.尋訪未遇.
便留下一片紅葉、一莖草花. 欣然含笑而返.
我們的騷人墨客在謁廬不遇時.也常在門扉上揮筆題詩.
情也真興也雅.吟成了千古絕唱.
如果你來.叩門無犬吠.
借問西鄰.問不出大咪這個人到底去了哪兒.
或許我正在回家的途中.
或許路迷不知歸.
或許就躲在門後等著嚇你…….
啊你就別急著走咩.
自己搬張凳子、倒杯茶. 聽一段音樂.
欣賞大咪為你準備的滿園玫瑰花開…….
當我回來.
看到你留下的幾枚花瓣、一片題了詩的葉子
甚或幾顆小卵石.
(威威威....請不要拿石頭砸我的窗戶.....)
我會知道你已來過.
真是謝謝你. 我的朋友!
在百度有人如此提問:写一篇作文《..说》不能是莲了,用现代语言作文,很急~~!!
有人献上了這一篇:
爱菊说
世人爱菊。尤其是古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骚人墨客赏菊咏菊,以菊瓣酿酒和菜而食。今人爱菊,比古人少了痴心,多了商场气息,送礼馈赠,人情往来,菊花竟成了花市里的宠儿。而自己,不知是否因为天生的叛逆,世人越对菊花疯狂喜好,我就越觉其无特别之处。近读台湾蔡碧航的《菊说》,才发现自己对菊的偏见竟是如此严重。
其实,菊花的确是群芳中的隐士,它只适合开放在山野田舍间。最好是木栅短篱,在篱阴树影下,在竹篱茅舍边,更显菊花的隐逸高洁。
篱下的小雏菊,早在秋风刚起的时候就已经开了。那一篱丝瓜,在夏天时繁盛茂密的黄花阔叶,已经枯干败落,萎萎瑟瑟地批垂着。还没来得及清除下来,小雏菊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枯枝败叶间探出头,浅笑盈盈地迎风招展了。
暮春时节种下的一畦黄菊和一畦白菊,整整齐齐地各成两路纵队排过去,都已经绽蕾含苞,将来开放了,必然会有一番“沙场秋点兵”的豪壮气派。换个心情看,台湾女作家陈幸蕙说,雏菊就像一群可爱的小姐妹,舒展圆裙,携手坐在草坪上说话儿。以后每见雏菊,就越看越像那个样。一群小姑娘簇拥在秋阳下的草地上,天真烂漫地娇笑着、嬉游着。风静时,感觉她们一本正经地端坐,却透着说不出的淘气样儿,仿佛有强忍住的笑声,立刻就要爆炸开来。风起时,她们就手舞足蹈,嬉嚷喧闹个没完。
于是慢慢地,自己也就喜欢菊花了。秋晨赏菊,看挺拔的菊花不因夜来风霜而萎顿,清丽的花容,犹留有昨夜的一滴清露。秋日黄昏,欣赏氤氲流霞辉映下的雏菊。
其实自己最喜欢的,是菊花端雅庄重,有一种温而不炽的生命热情,也有一种寓劲节于恬淡的气度;不肯虚添一分俗艳,不肯浪博一声妄赞,更不容人轻侮亵玩。这就是菊的气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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